2019年12月31日 星期二

彝族舞曲

彝族舞曲

呂培原先生是王正平的老師,他演奏的彝族舞曲真是完美如下,

https://youtu.be/DCXzOsKn3Po

2019年5月18日 星期六

春江花月夜 張 之詞

春江花月夜

前言
2019年6月23日周日下午二時,十二位中廣及幼獅國樂團的老團員應中華國樂會林昱廷理事長的規劃邀請,經由林月里、許輪乾、吳武行諸位老師的領導與主奏,於士林的台灣戲曲中心參加五代同堂國樂演奏會。

我們是第一代的耆老組,負責依據李兆星老師傳統樂譜演奏的春江花月夜一曲,在樂曲處理及使用樂器都要求儘量保持周岐峰老師的原味,採用早期古箏及久已不用的老式大胡,演出時將錄影存為記錄檔案。

在演出前幾個月的排練期間,我當時發想依照樂曲標題完成古體詩一首來發抒當時的心情,但是並非根據曲意寫作,也沒有仔細推敲平仄與對仗等細節,只是作為有幸與國樂老師與樂友相識多年,竟而有機會又在一起排練和演出的紀念而已。

初稿得到許多師長與朋友的鼓勵及建議,但是我本人覺得還不滿意需要整理,還未定稿。最近梅雨季經常傾盆梅雨,2020年4月22日周四梅月小滿後一天,我在家中用標準草書謄寫幾遍後算是脫稿如下,敬請大家不吝指教。至於有些朋友鼓勵我再按照樂譜來配歌詞,要等有機會再來試試。

再者,唐朝詩人張若虛所作的春江花月夜一首樂府詩,被後代許多詩人學者激烈讚賞,稱為是以孤篇超越全唐詩,主要是因為他更新了陳隋樂府的格局,開創了唐代詩詞的格局與內容,是唐朝輝煌詩詞的開創者。該詩確實是不凡之作,但是該詩與現在春江花月夜國樂曲時間相差了幾百年,兩者除了同名並無直接關係,現代的春江花月夜國樂曲是清末民初的民間樂人依據琵琶曲潯陽月夜所共同改編的。

後來上網查了一下,網上資料十段標題有三段與我們早幼獅時的樂譜不一樣:四、花影層疊,五、水深雲際,六、漁歌唱晚,而我們的譜上是:四、花影重疊,五、水雲深際,六、漁歌晚唱,原標題較好,但是不過此差異問題不大,暫記在此一併參考。

我們春江花月夜原曲的標題如下:
一、江樓鐘鼓
二、月上東山
三、風迴曲水
四、花影重疊
五、水雲深際
六、漁歌晚唱
七、洄瀾拍岸
八、橈鳴遠瀨
九、欸乃歸舟
十、尾聲

春江花月夜
張   之詞

江樓晚風飄鐘鼓,雁鴨鶩飛半遮天,
仙樂何處掩官船,弦簫抑揚傳清音。

月華初露瞹含光,松風搖落灑春輝,
波光粼粼廣寒影,俠侶星夜蕩舟行。

涼風習習衣振衫,奇岩偉岸流徘徊,
停舟收槳任浮沉,曲水潺潺嘆生平。

玉堂杜鵑影重重,暗香盈懷戀悠悠,
鐘鼎山林誖聲亢,情緣世代不堪聞。

波光瀲灩千層意,霧塞人間恩情深,
璇天有柄喜南徑,覆地無功苦綣繾。

漁舟磺火賽天光,吆喝聲高魚沸騰,
梆鑼驚醒鴛鴦夢,月欲西沉恨鼓遲。

怒潮連天排巨浪,驚濤拍岸急奔雲,
廟堂難耐狂狷氣,疾嘯飆破天闕心。

橈鳴收起罟滿艙,遠瀨激濤慎莫疑,
神洲欣聞樂韶武,曲罷瀰合塊凝天。

凱舟躊躇揣歸程,乘風御浪若凌虛,
燈火熒熒迎港灣,家內縈繞望心安。

昔人何日望江月?江月何時照今人?
逝者如斯堤岸花,極目雲天寂對月。





演出人員從左到右,第一排:許輪乾,
江菊松,黃麗鳳,林月里,張慶麟;
第二排:李仁傑,徐燕雄,顧豐毓,吳武行,李國強,劉榮坤,陳端安。

















2018年6月30日 星期六

俞振飛先生的遺願

俞振飛先生的遺願

已故一代崑曲泰斗俞振飛先生在他編著的《振飛曲譜》(19827月第1)卷前自題洞仙歌一首,其中他回顧自六歲從嚴父學曲,到了八十一歲將他原先在1953年出版的《栗廬曲譜》29齣增加到41齣,並且首次將工尺譜譯成簡譜,對崑曲將來發展的殷殷期望,與歡唱崑曲的愉悅心情,表露無遺。

洞仙歌
一彈指頃,七十年前事。鳴遏扊扅笛聲起,記黃昏燈火,總角韶華,
都付與,霞影江鄉歌裏。(1)

皤然今已暮,自畫烏絲,檢點平生訂宮徵。(2) 翹首望寥天,新曙湖山,人間世欣欣如此!為管領春光,有東風,更金縷銅琶,舒喉花底。

壬戌二月 滌叟 俞振飛自題 時年八十一

1. 幼時在蘇,每夕飯罷,父自臥室門後探笛,出而課余習曲,督教甚嚴,時歷七十餘載,此景猶在目前。余所習第一支曲為邯鄲夢三醉之紅繡鞋,故云。
2. 此譜所錄,間有與栗蘆曲譜出入者,皆據余歷年舞台實踐而加修訂也。

接著在他的自序和習曲要解、念白要領中,對於推進與革新崑曲的熱情更溢於言表,實在令人感佩。他在自序中更將崑曲的利弊甘苦陳述甚詳,他提到崑曲的優點很多,在此不敘,他認為崑曲的弊病如下:
1.    文辭過於文雅,難以瞭解:語言文雅,脫離生活,觀眾當然不可能帶著辭書來,邊看邊查僻詞拗句。
2.    整部戲時間太長:很難演出整部戲,因為一部戲至少有二、三十齣,很多都是四、五十齣,甚至有長達240齣的戲,實在很難一次演完。
3.    折子戲無頭無尾:因為難以演出整齣戲,所以常常只演出精彩的片段折子戲,幾百個無頭無尾的折子戲,使得不熟悉的觀眾無法瞭解完整得情節,因而日益脫離群眾。
4.  程式:嚴格固守程式,有時顯得繁瑣空洞。
5.  音樂:音樂遵守固有曲牌,有時不顧詞意語氣,難唱也難瞭解。
6.  節奏:有時過於拖沓。
7.  清唱:雖有佳作,可是更加脫離舞台形象。

這些弊病,近年來很多崑劇團都在試圖改善,改編創作新劇,但是還是不夠快,不夠全面,還有待來者的繼續努力。  


2018年6月20日 星期三

狗來富春節園遊會

2018年2月3日星期六下午二時

大學里國樂團參加台北市大安區大學里於
台北新生南路真理堂舉辦之
大學里節慶睦鄰活動狗來富春節揮毫愛心義賣園遊會中

演奏六首曲子:
1.新年樂 2.風雲際會 3.江南春早 4.迎春花
5.春風吻上我的臉 6.恭喜恭喜。

演出人員:
笛:劉榮坤、陳錦誠,揚琴:王絲幸,
打擊/歌唱:林淳一,
二胡:張慶麟、張淑娃、黃淑英、靜美英、余桂芬、傅新福,
攝影:林嬌凰。
 


2016年10月16日 星期日

道教音樂

道教音樂

根據統計
台灣宗教信徒裡面
人數最多的宗教就是道教
台灣到處都是廟宇
全台灣廟宇數量最多的也是道教
對台灣日常生活影響最大的也是道教

雖然信服道教的人數很多
可是除了少數法國人有興趣研究以外
台灣研究道教的人很少
至於研究道教音樂的人更少

道教音樂大多口傳心授
口耳相傳
因陋就簡
很多傳承不再
至為可惜

2016年4月18日 星期一

燕子湖畔

應邀與老師及兩位老友聚餐於此無菜單料理餐廳,只見服務小姐輕聲細語殷勤講解服務,具有特色的萬古燒及赤陶蒸盤鱘龍魚片,火山岩蓋燙大沙公,現流刺身,玉 子蝦片花枝片,特調湯汁山藥絲,岩燙牛肉片,等等一道道上來,配上溫熱的日本酒,在這美麗迷人的燕子湖畔的彩色橋下,回首四十年往事種種,談天涯海角老友 近況,人事滄桑,無限感慨,但此良師益友聚會其樂無窮,期待再相聚。

http://www.eliteslowfood.com/

2016年3月19日 星期六

國樂憶往


今天有點咳嗽,沒法說話就以手代口,看看國樂老照片回憶一些往事,因為時間久了,很可能有記錯的地方,歡迎大家指正。

國樂憶往,第一章,加入國樂。

我是因為誤會而加入國樂社的,原來沒想到過要去學國樂。

台北市成功高中當時規定在每星期三下午的聯課活動,高一高二每一個學生都必須參加一項課外活動,高三的學生則因為要準備聯考,可以自由參加。我高一時選的聯課活動是珠算社,每次上課都會點名,回家還要練心算,練了一年在學期結束時老師說我們的程度已經可以去考珠算四級考試,我正在覺得還要去考試真麻煩,這時同班同學潘光輝坐在我後面,他常常搬著一台陳先進做的三夾板古箏來教室,他告訴我說國樂老師周岐峰老師是從來不點名的,可以自由翹課,我聽說後在高二開學時就轉到國樂社去了。

沒想到我轉到國樂社後,周岐峰老師因為當時是正聲廣播公司的副總經理,每天忙於公司的業務、歌星、歌唱訓練班、編輯歌本,等等,忙得不得了,無法再來兼國樂課,就指派他的得意弟子林月里小姐來代班,她那時還是大專學生,比高三學生大不了幾歲。當時還有另外一位李兆星老師,他與周老師一起分工教,他主要教笙及吹管一類的樂器。我後來與李林兩位老師都保持聯絡成為長久的師生關係。

林老師以前教過成淵初中,是第一次教高中,因為高三學生可自由參加聯課活動,她就根本不管高三學生,但是把高一高二學生管得緊緊的,每次一定點名,我也完全不能翹課。

第一次上課時她根本不問你的興趣是什麼,要學什麼樂器,就直接指定這幾人吹笛子,這幾人拉南胡,這幾人彈秦琴等等。其實那時侯的人大多數對國樂器也是一竅不通,無從選擇。我被指派拉南胡,後來心裏有點埋怨,為什麼不讓我吹笛子。先進工藝社的老闆陳先進先生當時親自帶來一批南胡,分給我的是一把尼龍線有龍頭的南胡,那時他賣給我們是優惠價每把75元,還可分三期付款。

因為周岐峰老師還是名義上的國樂老師,有時候也來視察、指導一番。比賽前則一定會請他來親自指導。我記得我們有一次比賽曲之一是春江花月夜,由潘光輝彈古箏,我是第一胡琴手,其實我認為林昱廷,張弈仁兩位學弟都拉得比我久,比我好,只是當時還有尊重學長的風氣,就讓我坐在前面。其中有一段是十一孔新笛吹的獨奏樂段,周老師聽完後就直接指著當時吹新笛的黃得瑞,他那時已高三仍志願參加比賽,叫他回去把那一段吹一萬遍,我當時有點吃驚,因為他很少講嚴厲的話,由此可知他對音樂是要求很高的。至於黃得瑞是否吹了一萬遍,我最近我有機會問過他,他說已經不記得了。

林老師在成功高中教了三年,年年都是冠軍,她以冠軍老師聞名樂壇,不久她就就被光仁中學以重金禮聘擔任專任國樂老師。她離開成功後後,成功聘請了一位中廣國樂團的老師接任。林老師上課非常認真,她每堂課下來都是滿臉通紅,香汗淋漓。以前的樂器品質較差,她在上課、比賽、演出前都一定要全部親自調音,可見她對音準的要求很嚴格。反觀我後來自己指揮或帶樂團,除非團員特別要求幫忙,或者音準實在差得太多,我幾乎從不幫忙調音的。

周岐峰老師是一位非常溫文儒雅的翩翩公子,在幼獅指揮時他來去好像一陣風。平常練習多由曹乃洲老師指揮,至於所有的譜務、事務、聯絡、安排等事項通通由李兆星老師負責,我常常看到李老師忙到根本沒時間摸樂器。他後來成立學藝出版社,終生獻身給國樂的樂譜及書籍等出版與發行,常常忙到沒時間睡覺,更無法交女朋友結婚了。

周老師的雙頰有很深的酒窩,聲音非常溫柔,有點像女人的聲音,這是事實,沒有對周老師或女人不敬的意思。許輪乾老師曾抱怨周老師只收女弟子,後來經過澄清,其實他也收過男學生,許老師是誤會了。

我在幼獅、中華、中廣因為年紀最輕,不敢隨便與人講話,只偶爾跟坐在旁邊的南胡手交談,在幼獅及中華時坐在我旁邊都是杜碧鑾,就跟她比較熟。後來也跟拉弦組也比較有互動,與其他樂器的人就不熟。

我在成功和靈安社連續兩年都獲得冠軍後,中廣國樂團的孫培章團長還親筆寫信邀請我加入中廣國樂團,除了車馬費,中廣的證件外,他還指定了三個團員跟當時的作曲專員李健教授學習作曲。我也被指定去學作曲,只記得李健老師要我們從唐詩三百首中自己挑選詩詞作曲,當作業給他改。我當時寫了好多首,可是現在只記得床前明月光的一首,後來我的樂團也練習演奏過。

當時從事專業的國樂工作不外去做助教,自己開班教國樂,參加半職業的樂團,或是賣樂器,全部都賺不了什麼錢,但是我的許多國樂朋友和學生都不計名利,專業從事國樂工作,研究國樂,真是令人欽佩,後來他們也都有卓越的表現。我也曾經一度隱隱考慮是否要專注於國樂工作,甚至再去進修音樂,但是後來因為忙於功課,出國跑船,調職美國,天天搞工業安全得工作,變成了國樂的逃兵,說起來有點對不起幾位愛護我的國樂老師的栽培與期望。1979年市立國樂團成立時我正在杜邦公司赴美受訓完全不知情,據老友孫新財說單單靈安社國樂團就有8個人考取了市立國樂團成為創團團員。

我雖然是因為誤會加入了國樂社,但是還沒上課就被潘光輝帶到當時在樓梯下的小小樂器室內,他介紹一位學長給我,就是王瑞裕,他馬上教我音階,成為我的小老師,以後我也變成他的跟班。

我拉著拉著就迷上了國樂,我們當時很多同學都日夜不停的練,我的食指因為磨擦過度長了水泡,另外一位學弟張奕仁因為練習過度拉傷了手腕,竟然成為他一生的毛病。

我們那時讀了高子銘的現代國樂,王光祈、繆天水(瑞)的書,都意氣昂然、熱血沸騰要復興國樂,好像國樂就靠我們了。

當時其實也沒什麼譜和曲子好拉,只有李兆星印的十大名曲,就跟著學長亂拉,不久就全部拉了一遍。後來女王唱片來了,開始練江河水,牧人,三門峽等曲。我迷上了三門峽,認為是世界級的名曲,天天聽都聽不厭。

王瑞裕說要復興中國音樂必須從地方音樂開始,我就跟他去學南管,碰到杜碧鑾,邱秋月,金德航等師大的學生也一起在國語日報社的鄭叔簡老師處免費學南管。

余承堯老先生非常熱愛和關心南管,常常來視察我們的練習情況,有一次他還邀請我們去他在陽明山的家去玩。只見他家中滿桌滿地都是他畫的非常獨特風格的國畫。他歡迎大家儘量自由帶走,我當時年輕不好意思拿,沒想到他的畫經過美國新聞處的宣傳以後,現在每張的行情都是上千萬台幣一幅了。如果當初多帶幾張,現在跟老友張大立一樣,花個幾千萬成立幾個國樂社都沒問題了。

王瑞裕學長又邀我去學佛教音樂,道教音樂,崑曲,歌仔戲等戲曲,古琴,等等,我就推說太忙不去了,因為對課業影響實在太大了。但是金德航,杜碧鑾等師大學生都去學崑曲了。

王瑞裕繼續到處去學,結果聯考考了三次才考取。還有幾位國樂朋友也是一樣無怨無悔,一生廢寢忘食的研究國樂,結果是重修,延畢,甚至大學都讀不完。那時擁有任何對岸的出版物都是絕對被禁止的重大罪犯,有許多人,包括我自己,只是因為喜歡、接觸、蒐集、購買、和出版大陸的國樂書籍、錄音帶等等,就被警備總部叫去警告、調查、威脅,甚至逮捕和關了很久,這些人可以說是台灣國樂的烈士,如果沒有他們的努力與衝撞,可能今天國樂的進展和歷史就會不一樣了。



後記:

文章登出後,現在美國的張志召博士是晚我ㄧ屆的成功學弟,從他的回應中可以看出他對於成功高中訓導主任席大炮對於國樂社保持冠軍的壓力不是很愉快,覺得學校有點在逼迫他們努力的意思。

與他們完全不同的是,我們那屆對於高三參不參加比賽,完全沒有強迫參加的意思,我高三下學期距離聯考三個月還在努力練習參加比賽,我是完全自願的,其實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勸我不要參加比賽,我還要執意要自願參加。

那時成功不但國樂強,管樂,口琴,男生合唱等等也都非常強,也是連年冠軍。我記得很清楚,我第一次去新竹比賽時剛好聽到崔玉磐指揮的成功管樂隊吹奏貝多芬艾格蒙序曲,演奏後全場鴨雀無聲,非常感動。合唱團後來成立拉縴人合唱團,現在已經在上海成立分團了。

因為當初成功高中從周岐峰老師以及林月里老師領導以來都是年年保持高中國樂冠軍的,可以理解以後ㄧ直要保持冠軍,壓力就會越來越大,這可能就是為什麼林老 師離開成功兩年之後,成功居然首次失去了冠軍,由建中拿走了冠軍,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其實成功國樂社成立早於建中,附中成立更晚,競爭者越多,當 然競爭更激烈。後來附中也聘請我去教了一屆。

我那時還在海洋讀大三,好友李國強來告訴我,成功國樂比賽失敗了,而且原來的國樂老師也走了,開學好久了還是找不到國樂老師,問我要不要回去幫忙?因為其他的校友都有原因不能來,我就義不容辭的接受了學校的聘書,成為成功的國樂老師。這段故事說來話長,要第二章分解。

總之,在一年非常辛苦的努力之後,我們奪回了冠軍,成功高中還頒發成功榮譽獎給我。但是我因為天天搞國樂,課業耽誤太多,就趕快把成功國樂老師的工作移交給學弟林昱廷接任。因為那時我同時還有靈安社國樂團,和海洋國樂團要去支援,忙得不可開交。